“我1米98打中锋？”——NBA史上最矮中锋的血泪自白：被嘲笑的日子，我活成了传奇

凌晨三点，我又被膝盖的刺痛惊醒。摸到床头那枚2006年热火总冠军戒指时，冰凉的金属触感突然让我鼻子一酸——18年过去了，我还是忘不了第一次走进热火更衣室的场景。2米13的奥尼尔像座山一样堵在衣柜前，他低头看着只到他胸口的我，笑得全身肥肉都在抖："菜鸟，你该去隔壁幼儿园报道。"

“他们说我该去参加侏儒篮球联赛”

2002年选秀夜是我人生最漫长的三个小时。当斯特恩念出"热火队选择...查克·海耶斯"时，整个麦迪逊花园爆发出哄笑。第二天《体育画报》的是《帕特·莱利疯了？1米98的中锋能防住谁？》。更衣室里的老将们用胶带在地上画了道线："查克，跨过来就算你得分。"

你知道被2米26的姚明俯视是什么感觉吗？就像站在帝国大厦底下抬头看避雷针。第一次火箭交手时，大姚赛前拍拍我脑袋说："小朋友迷路了吗？"结果那晚我让他领到4次进攻犯规，赛后更衣室里我哭得像个200斤的孩子——虽然我体重确实只有108公斤。

“我的武器库比瑞士军刀还丰富”

当你在篮下比对手矮20公分，就得学会用阴招。我的"查克三步曲"堪称艺术：先用手肘卡住对方胯骨，趁他弯腰时突然撤力，用屁股把他顶出底线。有次加内特气得追着我满场跑："你这该死的土拨鼠！"

2005年对阵马刺那场，波波维奇派了2米11的穆罕默德防我。这个老狐狸赛后对着镜头骂街："那小子抢篮板前会先踩你脚趾！"其实我还有更绝的——在对方起跳瞬间扯他球裤松紧带，这招让邓肯连续两罚不中。

“总冠军戒指硌得我手掌生疼”

2006年总决赛G317秒，我们领先2分。小牛队发边线球时，我死死缠住2米13的迪奥普。这个刚果巨汉像甩鼻涕纸一样把我扔出去，裁判却吹了进攻犯规。后来看录像才发现，我倒地时偷偷拽住了他的护踝。

当终场哨响，奥尼尔把我扛在肩上游行时，我摸到他光头上有温热的液体——这个300斤的混蛋居然哭了。他说："小矮子，你他娘的是我见过最硬的蚂蚁。"那晚我的冠军T恤下摆拖到膝盖，活像件连衣裙。

“现在的篮球让我既羡慕又心痛”

前几天看约基奇打球，这个2米11的胖子居然在三分线外玩背后运球。我气得把爆米花撒了一地——我们那年代中锋要是敢这么干，教练能把你按在板凳上直到长出胡子！但转头看见1米93的塔克在防恩比德，又忍不住眼眶发热。

现在的孩子永远不懂，我们那个年代的内线就是绞肉机。我的左耳到现在还有耳鸣，那是被小斯肘击留下的纪念品。有次我老婆清理衣柜，翻出件染血的护具，她不知道那是被布泽尔打裂眉骨时的"战袍"。

“身高1米98，心脏2米26”

去年回休斯顿看球，有个穿我41号球衣的小胖子跑来要签名。他垂着头说："教练说我太矮打不了内线。"我扯开衬衫露出锁骨上的伤疤："小子，看见这个牙印没？2009年季后赛加索尔留下的，他比我高28公分。"

离场时听见有个球迷喊："看！那是海耶斯！"我下意识回头，发现他指着手机里我的游戏建模——在NBA2K里，他们终于把我的身高调成了真实的1米98。这大概就是最好的时代馈赠：当篮球越来越像身高基因彩票时，还有人记得曾有个矮子用血肉在巨人丛林里劈出了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