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6年世界杯布冯:那堵不可逾越的墙,我的荣耀与泪水

2006年7月9日,柏林奥林匹克体育场。当法比奥·格罗索的一粒点球钻入法国队球门时,我跪倒在草皮上,双手掩面。那一刻,我感受到的不是狂喜,而是一种近乎虚幻的解脱——我们赢了,意大利赢了,而我,吉安路易吉·布冯,终于触摸到了那座梦寐以求的大力神杯。

“那记扑救改变了一切”

2006年世界杯布冯:那堵不可逾越的墙,我的荣耀与泪水

半决赛对阵德国,加时赛第119分钟,波多尔斯基的传中找到后点的施奈德。我的视线被三名防守队员遮挡,但当皮球飞向球门左上角时,我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。指尖触到球的瞬间,我听到看台上爆发出的惊呼声。后来队友们都说,那记扑救“扼杀了德国人的希望”。可我当时只想骂人——因为脱臼的右肩疼得让我眼前发黑。

决赛夜的窒息时刻

齐达内的勺子点球至今让我做噩梦。当他助跑时,我观察到他的支撑脚微微外转——教科书般的勺子征兆。可当球真的轻盈地飘向中路时,我的膝盖像灌了铅一样沉。赛后更衣室里,皮尔洛搂着我说:“别自责,那家伙的胆量够喂饱整个马赛队。”但直到今天,我仍会想:如果当时赌一把站着不动...

点球大战前的诡异宁静

2006年世界杯布冯:那堵不可逾越的墙,我的荣耀与泪水

特雷泽盖击中横梁的闷响像上帝打了个响指。法国人可能不知道,他们罚球时我一直在观察巴特兹——那家伙总爱提前移动。当格罗索走向点球点时,我背过身不敢看,却听见卡纳瓦罗在身后嘶吼:“门柱在保佑我们!”后来看录像才发现,我的指甲在那时掐进了掌心。

更衣室里的伏特加与眼泪

马特拉齐光着膀子往我头上倒香槟时,我的隐形眼镜被冲掉了。加图索抱着大力神杯哭得像孩子,而托蒂偷偷往我的运动饮料里掺了伏特加。凌晨三点,里皮教练红着眼睛找到我:“知道吗?你的七场比赛只丢两球,其中还有个乌龙。”我本想开玩笑说“该请后卫们吃饭”,却突然哽咽得说不出话。

柏林墙倒塌后的新神话

2006年世界杯布冯:那堵不可逾越的墙,我的荣耀与泪水

回国后的庆功宴上,有个老记者问我:“为什么每次扑救后都要怒吼?”我反问他:“你听过被困在矿井里的人获救时的呐喊吗?”那届世界杯对我而言就是这样的存在——在“电话门”丑闻阴影下,我们像群戴罪出征的角斗士。当解说员喊出“意大利冠军”时,我感觉整个亚平宁半岛的冤屈都随着我的手套飞向了星空。

永远留在手套上的温度

现在每次整理奖杯柜,我都会对着06年金手套奖发呆。上面还有德国夏夜的露水痕迹,有齐达内头槌时扬起的草屑,有格罗索进球后蹭上的口红印(天知道他从哪弄来的)。妻子总笑我该给这旧手套上保险,但她不明白——这里面封印着我28岁时的全部心跳。

后记:迟到的和解

2018年退役前,我在都灵偶遇特雷泽盖。这个让我失眠十二年的男人居然主动拥抱了我:“知道吗?你那届世界杯的表现让我改了儿子的守门员训练计划。”我们相视大笑,柏林雨夜的寒意终于消散。如今每当年轻门将来请教,我都会说同一句话:“伟大的扑救不在技术,在于你是否准备好为那0.5秒赌上一生骄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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